她沒有立刻站穩。
她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絲迷離和試探。
然後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她沒有掙開他的手，反而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顧言之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林星晚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，感覺到他扶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他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，但目光依然緊緊地鎖著她。
“顧老師。”她輕聲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酒後特有的慵懶和沙啞，“你說的那個女主角……我答應了。”
她說完，低下頭，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那個吻很輕，像蜻蜓點水，一觸即離。
她直起身來，準備從他腿上站起來。
但顧言之沒有放手。
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的後頸，輕輕按住，阻止了她後退的動作。然後他微微仰起頭，重新吻上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蜻蜓點水。
他的吻溫柔而綿長，像是在細細品味一杯陳年的紅酒。他的嘴唇柔軟而溫熱，帶著紅酒的醇香和一絲淡淡的菸草味。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林星晚閉上眼睛，放任自己沉淪在這個吻裡。
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聲，能感受到他胸腔裡心臟的跳動。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後背，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。他的吻不急不緩，像是在品嚐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終於鬆開了她。
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林星晚睜開眼睛，對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幽深的情緒，像是平靜海面下暗藏的洶湧波濤。
“顧老師。”她輕聲說，聲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沙啞得多。
顧言之沒有回答。他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，拭去那一抹溼潤的水光。
“這酒，比我想象中要烈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而沙啞。
林星晚的心跳亂了節奏。
她從他的腿上站了起來，這一次，他沒有阻攔她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裙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他還坐在椅子上，手裡端著那杯殘酒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說，“顧老師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星晚搖了搖頭，“我自己打車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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