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潮溼而滾燙，帶著運動後的高溫。他的五指收緊，像是一把鉗子，牢牢地鎖住了她纖細的腕骨。
林星晚沒有掙扎。
沈墨言用力一拉，將她整個人拉近了一步。她幾乎撞進了他的懷裡，鼻尖離他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離。
汗水從他的下頜滴落，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滾燙的。
林星晚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，但他握得更緊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”他喘著粗氣，聲音沙啞而低沉，“每次看到你跟別人笑，我這裡——”
他抓著她的手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隔著那層被汗水浸透的T恤，她能感受到他胸腔裡心臟的跳動——急促、有力、像是要從胸腔裡衝出來。
“……就跟火燒一樣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終於宣洩出來的情緒。他的眼睛泛著紅，不知道是因為汗水還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林星晚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睛裡有憤怒，有不甘，有委屈，還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赤裸裸的脆弱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沒有抽回手。
她就那樣任由他握著她的手，按在他的胸口，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。
“沈墨言。”她輕聲說。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她，呼吸依然急促。
“你今天，一直在看我和程易。”她說，“是不是？”
沈墨言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別過臉去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林星晚說，“碰碰車的時候，你撞了他三次。撕名牌的時候，你第一個就把他淘汰了。你以為我沒看到？”
沈墨言的耳根又開始泛紅了，但他依然倔強地彆著臉，不肯看她。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。”
“看不慣他那副樣子，還是看不慣他跟我走得近？”
沈墨言沒有說話。
但他的沉默，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。
林星晚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倔強的側臉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。
沈墨言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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