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兒的臉色變了變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“都不是吧。”林星晚替她回答了，“既然都不是，那你憑什麼來要求我離他遠一點？”
“我喜歡他！”趙敏兒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，“我喜歡他很多年了！他遲早會是我的！”
“哦。”林星晚點了點頭，表情依然平靜，“那你可得看緊了。”
她微微歪了歪頭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：
“他這種瘋狗，拴不住的。”
趙敏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她的臉色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青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——”她終於擠出聲音來，帶著一絲顫抖，“你算什麼東西？你也配這麼說他？”
“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。”林星晚站直了身體，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，“重要的是，趙小姐，如果你真的喜歡他，就應該去跟他說，而不是跑來威脅我。你來找我，只能說明一件事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幾分，卻更加扎心：
“你心裡清楚，你拴不住他。”
趙敏兒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那不是委屈的眼淚，而是憤怒到極點後的生理反應。她攥緊了手裡的包帶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。
“你給我記住了。”她的聲音低啞，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，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她說完，猛地轉身，拉開門，大步走了出去。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凌亂，像是敗退的鼓點。
林星晚站在原地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，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她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讓那股濃郁的香水味散一散。
片場裡，趙敏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了，但工作人員們投向化妝間方向的目光依然帶著好奇和探究。林星晚沒有理會那些目光，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水，繼續喝了起來。
小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：“星晚姐……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星晚放下水杯，拿起劇本，“下一場戲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還有二十分鐘……”
“那夠了。”她翻開劇本，目光落在臺詞上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她的腦海裡，卻不自覺地浮現出趙敏兒那雙泛紅的眼睛。
她說不清那裡面是什麼——是憤怒，是不甘，還是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恐懼。
她搖了搖頭，把這些雜念甩開，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劇本中。
瘋狗也好，項圈也罷。
她林星晚從來不是會被威脅嚇退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