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很久才鬆開她，拇指擦過她被吻得泛紅的唇角，聲音低沉：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林星晚的呼吸有些不穩，但她依然保持著微笑：“陸總指的是哪一句？”
“你需要我的保護。”陸景琛說，目光緊緊鎖著她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第四天，在片場，收工後，所有人都走了，只剩下江辰一個人還在監視器前看回放。林星晚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。
江辰沒有看她，目光依然盯著螢幕：“有事？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林星晚說，“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“說吧。”
林星晚沉默了幾秒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然後開口：“江導，你知道我跟你拍這部戲以來，最大的感受是什麼嗎？”
江辰沒有回答，但他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了，落在了她臉上。
“累。”林星晚說，“真的很累。你對我要求太高了，高到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。”
江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安靜地聽著。
“但是，”林星晚頓了頓，“這種累，讓我感覺自己活著。”
江辰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“以前拍戲的時候，我總是遊刃有餘，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下一步要怎麼走。”林星晚繼續說，“但跟你拍戲不一樣。你把我逼到了牆角，逼到了極限，讓我不得不去面對那些我以前不敢面對的東西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著江辰，目光認真而坦誠：“你讓我感到活著。”
江辰沉默了很久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忽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轉過頭來面對他。他的力道不重，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。他的臉湊得很近，近到林星晚能看清他瞳孔裡那一點幽暗的光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要求那麼高嗎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林星晚沒有說話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我看得出來，”他說，“你可以更好。”
他說完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很短，短到林星晚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他就已經鬆開了她。他的嘴唇在她唇上停留了不過兩三秒，然後便離開了，乾脆利落，不帶一絲留戀。
他站起身來，拿起外套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星晚坐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裡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——微涼，帶著一絲巧克力的苦味。
她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輕輕笑了一下。
第五天，林星晚到蘇然家的時候，蘇然正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地切水果，聽到門鈴聲，他跑過來開門，手裡還拿著那把水果刀。
“林姐姐！你來了！”他笑得眼睛彎彎的，趕緊把水果刀放下，招呼她進來。
茶几上已經擺好了果盤、零食、飲料，還有幾本他特意買的新雜誌。他忙前忙後地給她倒水、遞水果、調空調溫度，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舒適都給她準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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