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沒問？”羅傑很疑惑，“俘虜了敵方頭目，不問情報？”
“情報工作有專人負責。”洛瑞說，“我的任務是抓住他。我做到了。”
“少校，”羅傑換了個方向，“能描述一下行動當天的情況嗎？從您接到命令開始。”
洛瑞沉默了片刻。
遠處傳來卡車引擎的聲音，由遠及近，又由近及遠。
更遠處，船閘的汽笛聲低沉地響了一聲，很久才有一下回音。
“11月8日，凌晨一點四十分。團部突然集結連級以上幹部開會，說運河區北側的運輸小隊被襲擊。
武裝人員的身份、人數不明。
團長讓我帶A連出發，沿襲擊人員撤離的方向追擊。”
羅傑又問道：“當時是隻派了你們一支部隊追擊？還有沒有別的措施，比如說封鎖什麼邊境、聯絡什麼勢力幫忙？”
“記者先生，這有些涉及到了我們不方便說的事情，下一個問題吧。”
羅傑點點頭，沒有糾纏。
“那你們用什麼辦法追上他們的，喔，這個問題應該也不能回答，那我換一個，你們多久才追上的？”
“五天吧，在第五天時候，遭遇對方。”洛瑞繼續說，“我們佔據高地，率先開火。並且展開隊形，從兩側包抄。
對方抵抗激烈，但訓練不足，火力分散。我們壓制後推進，就這樣打敗了他們。”
“傷亡？”
“多數被擊斃，俘虜七人。”
“那他們的首領，埃米利奧，被俘虜的時候是怎麼樣子的？”
羅傑又問道。
“他躺在灌木後面，左腿中彈。血把褲管浸透了，顏色發黑。”
“您沒有開槍。”
“他沒有威脅了。”
“您給他包紮了？”
洛瑞點了點頭。“軍醫處理的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嗎？”
洛瑞聳了聳肩。
“我不太記得了，或許他沒說吧。”
瑟琳娜全程沒有發問，她一直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字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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