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恩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瘋狂跳動。
然後他聽見瑟琳娜輕輕嘆了一聲。
“凱恩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喝多。”凱恩抬起頭，鼓起勇氣看向她，“我很清醒。我知道我在說什麼。”
瑟琳娜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凱恩讀不懂的東西。
她的目光越過凱恩的肩膀，看向遠處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瑟琳娜自己也沒有意識到，在凱恩說出我喜歡你的時候。
她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畫面，是洛瑞穿著那件不合身的警衛隊制服，出現在總統府。
怎麼會，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他？
凱恩看著瑟琳娜一言不發，他的心一沉。
等瑟琳娜回過神來，發現自己走神了，有些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沒關係，你不用現在回答我。”
瑟琳娜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不回答。”瑟琳娜說得很慢，像是在斟酌用詞。
“凱恩，你很好。真的。你聰明、幽默，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能感受到你的體貼。但是……”
瑟琳娜停了一下，洛瑞的形象，忽然又湧進了她的腦海。
“但是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事，我們也不適合。”
凱恩點了點頭。
他早就告訴自己，要接受任何答案了。
凱恩對著她笑了。
笑容裡有一點苦澀，但更多的是釋然。
“沒關係的，其實這幾天我考慮了很多，那件事也帶給我很多啟發。
意外總是會突如其來，想要做什麼，就一定要不留遺憾。
我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說這些話了，只是之前並沒有勇氣。
雖然你沒有答應我，可對我來說，我已經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。”
凱恩舉起酒杯，跟她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敬我們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巴拿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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