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熬了十幾年的營長,才當上這個團副的。
躊躇滿志地來到新單位,正打算大幹一場,卻發現自己被架空了。
手上的權力甚至都不如自己當時當營長的大。
你讓蘭辛怎麼忍?
不過哈伯擔任團長的時候,蘭辛就是再不爽,也不敢有絲毫的表現。
哈伯對洛瑞,那是真的寵,要不是蘭辛看他們長得並不像,都要懷疑洛瑞是不是哈伯的私生子。
現在,新團長來了,蘭辛有種終於熬出頭的感覺。
尤其是察覺到了霍奇斯對洛瑞的忌憚以後,蘭辛更是心中大喜。
時不時地就給洛瑞上上眼藥。
蘭辛一直對洛瑞的經濟狀況很好奇。
雖然洛瑞自認為已經很低調了,可很多時候他的表現,出手闊綽地令人咋舌。
這不就引起了有心人蘭辛的懷疑。
由於他也只是懷疑,不好明目張膽地去調查洛瑞,只能旁敲側擊,加上自己的主觀判斷,便覺得洛瑞很有問題。
在蘭辛拿到了所謂的證據以後,便急不可耐地呈現給了霍奇斯。
“團長,我建議是立即從偵察連開始,在他們內部進行一場自上而下、徹徹底底地調查。”
霍奇斯搖了搖頭,“這樣的動作太大了,很容易影響到士氣。”
霍奇斯又不是愣頭青,別人說什麼他就幹什麼。
“可是團長,如果單獨調查洛瑞的話,不一定能全部查清他的問題。”
霍奇斯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擰大了收音機的音量。
羅斯福的聲音從揚聲器裡流淌出來。
“……我們的銀行體系需要的是信心,而不是恐慌。我要告訴你們,把錢存在銀行裡,比藏在床墊底下更安全……”
蘭辛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霍奇斯的側臉上。
幾秒鐘後,霍奇斯伸手關掉了收音機。
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霍奇斯再次開口道,“你剛才說,門多薩和洛瑞很熟?”
“非常熟,”蘭辛立刻接上,“門多薩是巴拿馬警察局局長,是巴拿馬新總統阿努爾福·阿里亞斯的人。”
“阿里亞斯這個人,我聽說過,民族主義情緒很重。如果門多薩是他的心腹,那還不太好辦。”
霍奇斯走回桌邊,“我們不能直接動門多薩。一旦我們的人出現在巴拿馬城警察局,阿里亞斯立刻就會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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