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省。
聯合演習已經結束了。
洛瑞帶著一個排從往回走。
過去兩天，他和巴拿馬國民衛隊的一支小隊沿著邊境線走了三十多公里。
查了幾處可疑的走私路徑，還順帶考察了當地駐軍的裝備情況。
巴拿馬人的步槍大多是老掉牙的毛瑟，彈藥不足，通訊靠吼。
但他們也有優點，就是對地形很熟悉。
哪個山坳能藏人、哪條小路能繞到哥斯大黎加一側，他們都一清二楚。
這次的演習中，洛瑞也學到了不少東西。
這些當地人，對雨林的有種天生的歸屬感。
臨走時，巴拿馬方面的指揮官，一個叫埃斯特拉達的營長，還請洛瑞喝了當地釀的朗姆酒。
“洛瑞少校，下次再來。”埃斯特拉達笑著和他握手，“你們美國人的裝備，真是讓人眼饞。”
洛瑞笑了笑，“你們也很優秀，巴拿馬人民有你們保護，很有安全感。”
回程的隊伍輕裝了許多。
兩輛福特卡車，一輛吉普，車上架著兩挺勃朗寧919，士兵們揹著903春田步槍。
尼克森少尉坐在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，科瓦斯基在第二輛卡車的車斗裡，正用一塊破布擦他的槍。
雨季剛過，路面被重型車輛碾得稀爛，車輪陷進泥裡，每走幾百米就要停下來推。
開了大約一個小時，前方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主路被一輛翻倒的甘蔗車堵住了。
車身橫在路中央，車輪朝天，甘蔗散落一地，散發著發酵的甜腥味。
司機是個巴拿馬當地人，正和幾個農夫吵得面紅耳赤，旁邊還圍了一群看熱鬧的。
洛瑞跳下吉普，蹲在路邊看了看車轍。
車轍很深，邊緣已經幹了，說明翻車至少有半天了。
他又抬頭望了望天色，雲層很厚，西邊壓著黑雲，下午大機率有雨。
“少校，怎麼辦？”尼克森走過來，“等他們把車挪開？”
“等下去天黑都到不了營地。”洛瑞站起來，走到那個巴拿馬司機面前，用西班牙語問了一句，“旁邊有沒有近路？”
洛瑞現在已經能比較熟練地運用西班牙語了。
司機指了指西邊一條几乎被雜草淹沒的小道：“有，但路不好走，只適合小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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