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你的對手換人了。”
昭雲伸出手,虛空抓握,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如幻影般出現在她的掌中。
她全身被銀白的甲冑包裹,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聖骸上湧出。
昭雲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,以至於這股力量,給她帶來了無窮的自信。
“這就是聖骸武裝啊!”
羽翼如同身體的一部分,動動念頭便能很輕易地飛起來。
昭雲持劍向黑色的復甦裝甲衝去,好似一切敵人都將在她的劍下化作亡魂!
“鏘——”
刺耳的碰撞聲響起,從對方劍身上傳來的力量,幾乎令昭雲身形不穩。
僅僅過了一招,她便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原本的自信緩緩退去,她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。
就在這時,復甦裝甲齊格魯德,向她斬出勝利之劍。
與之前同軍士長交手時用的那招如出一轍,長劍斬出了無數殘影,寒芒仿若一輪彎月。
這一劍帶著壓倒山巒的力量,尚未接觸之時,昭雲便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。
她扇動羽翼,閃身避過,劍鋒與她擦身而過,能量肆無忌憚地傾瀉而下,落在地上,大地瞬間裂開一道口子,蔓延數十米。
“怎麼樣,昭雲行不行啊?”多蘿西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軍士,問道。
軍士神情肅穆,那兩人的戰況相當明朗,新兵顯然不是齊格魯德的對手,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略遜一籌,唯獨速度不相上下。
但其實新人還有一個優勢,聖骸武裝具備飛翔能力,而復甦裝甲無法飛行。
“不好說,但拖的越久對新兵越不利。”軍士答道,“聖骸對精神產生的侵蝕是持續性的,只要仍處於武裝狀態,這種侵蝕就不會停下。”
在軍士看來,昭雲僅僅只是個新人,而且意志尚不算堅定,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成為適應者的,但顯然,她堅持不了太久。
而一旦武裝解除,就再沒有人能抵擋齊格魯德的利劍。
即便是多蘿西這個殺胚,在沒有成為聖骸騎士前,也不可能是祂的對手。
“那怎麼辦?”多蘿西有些焦急。
軍士掃了她一眼,搖了搖頭道:“沒有辦法,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。”
“因父,及子,及聖神之名。阿們。”
昭雲再次抬起劍,向那道身影斬去。
她已經隱約感覺到了疲憊,耳畔甚至再一次響起了那些東西的嘶吼。
祂們在呼喚她,呼喚她成為祂們的一員。只要閉上眼睛,就能永久地安眠,靈魂也將再無束縛,徹底迎來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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