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聽說了，樞機處內部對關於超凡學院的規劃提出了不少意見，也發了不少牢騷。
畢竟老一輩的主教，那些傳統派們可還沒退休。
當年朱莉婭晉秩的速度遠超常人，靠的也是那些傳統派們的支援。
也難怪她會說出不利於信仰傳播那樣的話。
畢竟嚴格來說，朱莉婭也算是傳統派來著。
......
“左零右火，雷公助我！”
“轟——”
梅卡爾淡定地放下手中的空間之沙，等到震動結束，重新開始實驗。
“梅卡爾，你說塞拉薇婭不會瘋了吧？”洛倫佐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自從上次聖座過來，傳授了塞拉薇婭一次驚世智慧後，她的狀態就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。
洛倫佐不由想到了傳說之中的禁忌知識，據說，那樣的知識不是凡人能掌握的，只看一眼都會原地爆炸。
“放心吧，習慣習慣就好了。”梅卡爾說著，將空間之沙丟進了容器中。
“轟——”
容器瞬間炸開，梅卡爾頓時變成了大黑臉。
她扭過頭，瞅了瞅洛倫佐：“我就說吧，習慣習慣就好了。”
洛倫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這女巫們研發的爆裂魔法還真是危險。
黑火藥本身還算穩定，但加入了空間之沙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不禁易爆，而且爆起來威力巨大。
“如果空間結構穩定，就起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。”
梅卡爾回過頭去，喃喃自語，“向內塌縮，觸底後反彈，女巫們是怎麼做到穩定空間軸的？”
“雙層空間巢狀。”洛倫佐說道，“那的確是個天才般的設想，內層空間用來積蓄能量，外層空間作為錨點。”
“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，難怪就連聖座都會動心。”她聳了聳肩。
對於空間之沙的研究應用，邏各斯鑄造所仍處於起步階段。
“這樣就解釋的通了，雙層空間耦合存在無法消除的時序誤差。”
“所以她們才無法精準控制起爆時間，只能進行大致計算。”
梅卡爾皺起眉，“我們需要人手，聖座說的那個什麼......“導彈”，以現有的工藝做不到。”
“計算只能到達勉強能用的程度，但是這樣遠不夠，必須確保命中目標的第一時間爆炸。”洛倫佐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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