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溫熱的吐息，拂過朱莉婭的耳垂，激起一陣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慄。
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，像是被什麼輕輕燙了一下。
她能感覺到少年唇瓣開合時帶出的風，暖暖的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燥意。
陸離的話其實很短，朱莉婭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感官上，以至於根本沒聽清他究竟說了什麼。
“喂，你有沒有在聽？”
陸離見她一副表情呆滯的樣子，不由伸手懟了懟她。
“啊，哦！”朱莉婭回過神來，忙答道，“我在聽。”
“那你說說我剛才說了什麼。”陸離面無表情。
換作以往，自己說完後，她怎麼樣都會給點反應，現在的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心不在焉。
果然，朱莉婭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：
“您太小聲了，我沒聽清。”
“你根本就沒聽吧！”
“我聽了。”朱莉婭說著，想道，甜甜的，暖暖的。
陸離懶得跟她辯解，重新說了一遍自己的想法。
誰知道朱莉婭聽完卻第一個反對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陸離不解。
他想著以聖座的名義給海瓦倫的窮人發發假鈔，一方面能擾亂海瓦倫的經濟，另一方面還能提高名望、收割信仰。
結果想法剛說出口，就被朱莉婭拒絕了。
“偽造紙幣的事總有一天會被海瓦倫帝國發現，這會對您的聲譽造成影響。”朱莉婭解釋道。
她的這個解釋只能算勉強合理，而且比起其中巨大的收益，風險低的可以算是忽略不計。
“就算事情敗露，可發給她們的錢卻是真的。”
陸離說完，問道，“也算不上會影響聲譽吧？”
“總之不行，”朱莉婭不斷搖頭，“就算要做，也只能以聖庭的名義來做。”
以聖庭的名義做，那不就相當於將他本人摘除出去了嗎？
陸離聞言不禁傻眼了，這樣的話，他還收割什麼信仰了。
“朱莉婭，你最近有點不對勁。”陸離盯著身旁的女人，認真地說道。
不，已經不能說是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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