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姜寶珠工作的那家。
“……”
梁聿舟手指停住，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。
朋友圈底下有以前同學評論問怎麼突然回北京，陸珩回了句，工作調動。
還有人問是不是不回上海了。
陸珩：【暫時不回，回來找人。】
找人？
梁聿舟面無表情，只是忽然想到前不久上海那晚，他問自己有沒有姜寶珠的聯絡方式。
浴室水聲還在繼續。
梁聿舟臉上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，平靜地給這組照片點了個贊，而後摁滅手機螢幕，走到臥室，很自然地伸手拿起姜寶珠放在床上的手機。
開鎖，點開微信，搜尋陸珩的微訊號。
沒有。
他頓了頓，眉頭鬆散幾分，緩慢地吐出一口氣。
手剛剛準備退出，忽然不小心點到訊息通知欄。
一排剛才開啟過的軟體訊息彈出來。
購物軟體，微信，小紅書，豆包。
“……”
梁聿舟目光停在最後那個頁面，輕微地皺了下眉，略微思索片刻，有些好奇地伸手點開。
聊天記錄還停在今天白天，下午三四點左右。
最上面一條十分醒目，
【如果婚後丈夫突然破產，妻子需要承擔債務嗎？】
梁聿舟：“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往下看。
豆包在下面解釋了一大堆共同債務、個人債務。
【那如果老公婚後突然破產，沒有錢了，但是房子已經過戶給妻子，那房子還算妻子的嗎？】
“……”
臥室安靜得有點過分。
浴室水聲快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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