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!!!
無人回應,他的悲傷只有天知道。
場上,皇甫青盯著大門方向看了一會兒,面色難看地說道:“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的,我們白死了一個隊友。”
“沒事的,相淵那邊也白死一個。”姜行看了眼相淵一夥獸,收回視線說道:“走吧,我們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“嗯。”
姜行一馬當先,朝辦公樓所在的方向走去,其他人緊緊跟上,唯有時安是個例外,他還直挺挺地站在原地。
李沉秋見時安站在原地發愣,剛想拍拍對方的肩膀,但瞧到其身上的口水後,最終頗為不自然地收回了手,輕咳兩聲道:
“別發懵了,這麼一件小事就能重傷你的話,那你的心靈未免也太脆弱了吧,時安,你可是爺們啊!”
“呼~~~我就是因為自己是爺們,才忍住沒吐的。”時安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,姿態僵硬地朝姜行他們走去。
李沉秋快步跟了上去:“其實也沒什麼,不就噁心一點嘛,你是沒見過更噁心的,我吃過一道叫綠色天堂的菜,那才是真正的噁心,沒下藥都能把人毒死,你這兒在其面前都是小兒科!”
時安面無表情,完全不帶搭理,就像個執行程式的機器人一樣。
李沉秋搖了搖頭,在心中嘀咕道:“還是沒見過什麼世面。”
……
辦公樓底下,姜行他們圍成一個圈。
“門衛室的兩個規定,應該都是真的,不過那個只允許教官和改過自新的學員離所的規定……就目前的情況而言,似乎只針對我們!”皇甫青面色凝重地說道。
張夜眉眼下壓:“這下麻煩了,不要讓我們出去,也不讓我們滯留,這不擺明了強迫我們違反秩序嗎?
晚上時間一到,中午那會兒的長手怪,說不定又會出現!
當時我們能夠化險為夷,是因為有教室這個庇護所在,只要進入其中,那就算遵守秩序,一旦到了晚上……”
張夜不說話了,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這時,李沉秋腦袋裡忽然冒出一個鬼點子,抬起頭說道:“規定上不是說不讓學員滯留嗎,咱們把這身衣服脫了,不就不是學員了嗎?”
時安露出看傻子的眼神,正要出聲反駁,姜行卻先一步開口道:“這似乎也是個法子,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太靠譜,但試試也沒什麼損失,萬一蒙對了呢?”
“啊?”時安嘴巴微張,好心提醒道:“部長,咱們這衣服下面可就是真皮了,如此坦誠相待,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?”
李沉秋回道:“在大局面前,影響不好就影響不好唄,再說了,沒了這身衣服也有其它衣服穿啊!”
時安眨了眨眼,眼中多了幾分期待:“什麼衣服?”
李沉秋嘴角勾起,從兜裡掏出從教室順的強力膠水。
不久之後,一群上半身貼著樹葉,下半身穿著草裙的原始人,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,我的手藝還可以吧?”李沉秋笑著問道。
姜行低頭一看,捏著草裙的邊邊轉了一個圈,滿意地點點頭:“涼爽的同時又兼具了隱私性,我覺得是很不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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