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齊心協力,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就用桌椅把秩序四班的前門也堵住了。
啪啪啪!
時安拍了拍手,挽起衣袖用手腕擦了擦額頭的汗,疲憊地說道:“累死我了,腰痠背痛的……”
“身體素質和智商你總得佔一樣吧!”李沉秋從桌子上跳下。
時安面色一黑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罵我沒腦子呢?”
“這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這麼說。”李沉秋攤開雙手,表情略顯無辜。
“你……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厲害啊,要不是我,咱們這支小隊能這麼快意識到破局的關鍵在宿舍樓嗎,直視我的眼,回答我!”時安目光灼灼。
李沉秋平靜地回道:“破局的關鍵‘可能’在宿舍樓,而不是‘一定’在宿舍樓。”
時安怒極反笑:“呵呵呵,好啊李沉秋,謝謝你啊,要不是你,我這輩子恐怕都見識不到什麼叫卸磨殺驢了!”
“啊?”李沉秋愣了一下,不解地問道:“卸磨殺驢你不早就體驗過了嗎,小時?”
時安眨了眨眼。
是啊!
從向大哥到小時,不就現實版的卸磨殺驢嗎?
想到這裡,時安小臉微微泛紅,指著李沉秋的鼻子罵道:“好好好,我今天算是徹底把你看明白了,你就是一個厚顏無恥之輩!”
“錯了,厚顏前面得再加一個喜歡忘本。”李沉秋笑著回了一句,走到放著幾根鋼管的角落蹲下,扭過頭看向時安:“你說這幾根鋼管咱們是用來當武器好,還是用來佈置陷阱好?”
“你不是聰明嘛,你自己想啊,問我幹什麼?”
“你這不開玩笑嘛,我就是一個小蠢蛋,能想出個什麼來,沒了你這位博學大師,我連前面的路怎麼走都不知道,幫幫忙吧!”
“李沉秋,你這變臉速度,其實加一個大師的字尾,也完全是可以的。”
時安面露無語,擼下袖子走了過去,和李沉秋商討了起來。
……
事情越多,時間走得越快,就好比現在,只是一個省略號的工夫兒,時間便來到了八點五十九分,距離違反秩序,只剩下最後一分鐘!
此刻的秩序恢復所安靜到了極點,豎起耳朵只能聽到風吹落葉的沙沙聲。
道路兩旁的路燈,像是供電不足一樣,不停地閃動著,附近的灌木叢一會兒黑一會兒白,頻率剛好契合正常人招手的節奏,似乎是在召喚著什麼,呼喊著什麼。
不過這一切都和姜行他們無關,如今的他們都縮在自己的小天地裡,緊緊盯著鐘錶,等待著九點的降臨。
秩序四班內,李沉秋和時安一人一個手電筒,呈對角線站定,拿著手電筒直照對方。
這不是什麼惡作劇,而是一種防範措施。
中午的時候,那些長手怪都是從陰影之中爬出來的,如果九點一到秩序恢復所斷電,秩序四班陷入黑暗……那些長手怪可能會直接出現在這裡!
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,李沉秋和時安只能用手電筒消滅教室內大片陰影,不讓出口出現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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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答滴、答滴、答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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