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待在教室裡,你和那個假貨剛離開這裡沒多久,樓下就傳來一陣跟鬼一樣的腳步聲,動靜大到我這邊地都在晃!
在這種情況下,我怎麼待在教室裡,肯定得想著逃跑啊!”時安攤開雙手說道。
李沉秋臉上露出費解的表情:“我綁你綁得那麼緊,你是怎麼掙脫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時安撓了撓頭:“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我剛生出想要逃離這間教室的想法,那根繩子自己就莫名其妙鬆了。
我感覺可能和秩序恢復所有關,可能這個遊戲不允許玩家限制玩家自由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規則啊!”李沉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也不一定有這樣的規則,或許是你們沒綁好,我隨便在地上蠕動幾下,繩子自己就鬆了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下次綁人我得打個死結!”
時安看著李沉秋一臉認真的模樣,心中有三個字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
綁人打死結,不是……咱腦子裡就不能裝點正常的東西嗎,一天天就想著綁人呢?
為了不讓李沉秋深究這個話題,時安指著地上的那灘血問道:“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?”
李沉秋沒有隱瞞,把先前所發生的事,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之後我走到半路,發現自己忘拿了鋼管,就回來了,再後來……就是你所看到的畫面。”
時安眼中閃過一抹不解:“奇了怪了,那傢伙明明知道你八成會來找我,為什麼要還回來呢,而且走得還是我開闢出的道路,他是怎麼知道這條路的?”
“誰知道呢,或許是碰巧看見了,想爬上來看看情況,卻不料撞上我。”
時安看了眼一旁染血的鋼管,面色變得有些古怪:“話說你這可真夠狠的啊,拿著鋼管對著那個偽人的腦袋來了十幾下。”
“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你心疼那個偽人了?”
時安眯起眼睛:“你實話告訴我,你打他的時候,是不是也在發洩自身對我的怨氣,簡單來說就是把他當成我了?”
李沉秋笑了:“時安,我發現你腦回路真是清奇,你看我有那麼幼稚嗎,我打他腦袋,是因為想打懵他,好讓他給下跪,達成淘汰規則。
我如果不打懵他,他仗著無限自愈這個技能,一直跟我死纏爛打的話,那得拖到什麼時候,我總不能這一晚上,就忙著淘汰他吧?”
“你這話好像有一點道理,不過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等下我也讓你打我的偽人行不行,你把他頭扭過來打我都沒意見!”
李沉秋拿起自己的專武,並把另一個鋼管丟到時安懷裡,隨後邁步朝教室外走去。
時安見狀拿好鋼管,急忙跟了上去,側過腦袋問道:“咱們現在去哪裡啊?”
“找規則鏡,找我的偽人,還有,你小點聲,這不是咱們自己家!”李沉秋厲聲警告道。
“知道了,我音量一定放小。”
拿著鋼管的兩人,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處,也就在他們離開的瞬間,一個人影緩緩從三班走出,月光照在他的臉上,映出的面容,那是李沉秋的臉。
而剛剛離開的李沉秋對此一無所知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