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殘沉秋的詢問,時安支支吾吾,嘴裡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。
殘沉秋見狀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:“一個人所說的話如果和自己的行為自相矛盾,那就代表他身上藏著秘密,時安,你是不是想對我隱瞞什麼?”
“我隱瞞什麼,先前我和你的偽人詢問淘汰規則,激活了一名秩序維護者的事兒,你不都看到了嗎,咱們是一夥兒的,我有什麼可隱瞞的?”
“就是因為你和我是一夥兒的,所以我現在還能和你友好交流。”殘沉秋冷冰冰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時安深吸一口氣,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我沒隱瞞什麼,遊戲剛開始我就開始扮演粽子,我能知道什麼秘密啊?
我看到的聽到的,那都是你的偽人想讓我看到,想讓我聽到的,懂嗎?!”
殘沉秋面無表情:“那你解釋一下,我的偽人為啥不殺你,反而要和你組隊,他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啊,這事你得問他啊,你問我有什麼用,我只是一個剛剛恢復自由身的粽子!”
見時安面色真誠,殘沉秋眼中的懷疑漸漸淡了幾分:“你確定自己所說完全屬實,沒有一絲弄虛作假?”
“我弄虛作假幹什麼啊,你告訴我,我如果弄虛作假的話,我的動機是什麼?”時安反問道。
殘沉秋沉默不語。
確實,時安完全沒有弄虛作假的動機,他和自己是一個陣營的,真掌握了什麼資訊,不可能進行隱瞞。
可如果沒隱瞞什麼,那些矛盾的點又該如何解釋呢?
“李沉秋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的偽人是故意的,他和我組隊就是想啟用更多的秩序維護者?”時安猜測道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殘沉秋搖了搖頭:“秩序維護者的屠戮是不分陣營的,你覺得他們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嗎?”
“額……好像也是啊!”時安雙手環抱於胸,默默點了點頭。
殘沉秋閉上雙眼,腦海之中浮現出李沉秋呆坐在規則鏡前的畫面,眉頭隨之緊擰在一起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時安見狀並未打擾他,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殘沉秋忽然睜開雙眼,扭頭看向時安: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那傢伙說得是實話?”
“啊?”時安嘴巴微微張開,眼神複雜地看著殘沉秋:“你是不是腦袋燒糊塗了,他們都是偽人啊,規則上不是說了,淘汰規則不能對同陣營的人使用嗎?”
殘沉秋反問道:“陣營是誰定義的,規則上有說偽人為一個陣營嗎?”
“不是一個陣營,這是……”
“走,跟我去找那個傢伙!”
殘沉秋沒給時安把話說完的機會,拍了拍他的肩膀,便起身離開宿舍樓底下。
“這都是啥啊?”
時安表情費解,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。
……
似是心有靈犀的緣故,雙方很快便在食堂右側的大禮堂裡相遇,場上氣氛說不出的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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