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明白的問題,你覺得我能想明白嗎?”
“額……好像也是啊!”李沉秋認同地點點頭,回正視線看向時安,抬手拍了拍他胳膊,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咋了?”
“啊?”時安回過神來,不太自然地說道:“沒什麼啊,就是……就是嘴角突然有些癢,想抽搐幾下,沒影響到你們吧?”
“這倒沒有,就是……我們擔心你自己影響到自己。”殘沉秋的眼神有點“關愛智障”的味道。
“不會不會。”時安連忙擺手,岔開話題:“剛才我有點走神兒,你們商量什麼呢?”
“額……就是如何高效又安全地把偽人遊戲的真正規則,告訴姜部長他們。”李沉秋揉了揉鼻子。
“這事兒……”時安單手摩挲著下巴:“確實很有難度。”
“如果此地只有我們二人,這件事確實很有難度,但若加上一個你,那難度就不大了,對的人遇到對的事,一切都會變得簡單。”殘沉秋臉上露出“暖心”的笑容。
時安眨了眨眼:“啥意思啊?”
“咳咳!”殘沉秋又一次輕咳兩聲,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李沉秋,搞得後者心中極其無語。
這傢伙怕不是腦子有病吧,老是推卸責任幹什麼?
罵完自己的李沉秋微微一笑,解釋道:“其實這件事的關鍵,就是把大家聚集到一起,而我們之中,只有你能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!”
殘沉秋沒有說話,抬手拍了拍時安的肩膀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,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!”
時安不是一個傻子,瞬間明白了專業的事指的是什麼,不就是讓自己cos大喇叭嗎?!
“時安,你怎麼不說話啊,是不想當個爺們嗎?”李沉秋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啪!
殘沉秋輕拍李沉秋的肩膀:“你別給他壓力行不行,有些人天生膽子小,不愛承擔責任,萬一時安是這種人,你這麼說不等於在道德綁架他嗎?”
“李二秋,你開什麼玩笑呢,時安怎麼會是這種人,你要是繼續這種侮辱他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李沉秋擼起自己的袖子。
“李大秋,你太不講道理了!”
“是你太輕視時安了,我必須為他討個說法!”
說著,李沉秋扭頭看向時安,激動地喊道:“時安,大聲說出來,你是不是一個爺們?!”
我是你爹來著……時安嘴角微微抽搐:“對對對,你想讓我是什麼,我就是什麼唄,我有說‘不’的權利嗎?”
“時安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,我們是很民主的。”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話又說回來,你不去你好意思嗎,你還有臉繼續待在這裡嗎,你出去以後,還怎麼面對姜部長,怎麼面對那一雙雙期盼的目光?”
時安眉宇間多了幾分疲憊,直接罵道:“你們真特麼是有病,我不能拒絕就直說啊,還非給我一個選擇的權利,搞得自己好像很大度一樣!”
“我們怎麼沒給你選擇的權利,被迫答應和主動答應,這不是選擇嗎?”李沉秋攤開手道。
殘沉秋會心一笑:“同道中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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