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看了他一眼:“其實倒也沒那麼不幸,時安他在我看來,還是很聰明很能幹的。
沉秋,我多嘴一句,良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傷人六月寒,時安雖然和你關係比較好,但你和他說起話來,還是要注意分寸的,別讓他寒心。”
殘沉秋微微頷首:“知道了,謝謝部長您的教導。”
在他們討論時安的時候,時安的兩具意識體也在討論他們。
“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,聰明人在哪裡都是焦點!”
“時大時大,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李沉秋的面色!”
“那麼難看的面色,我想注意不到都難啊,我猜啊,他肯定是不想復活我們的,覺得我們沒什麼用,應該復活其他人!
可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他的反對沒什麼用,因為事實就擺在這裡,咱們是隊伍最有智慧的,這點其他人都看到了!”
“哈哈哈,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,分析這一塊兒,還得看時大你!”
……
夜晚的時間總是格外短暫,睡不夠的睡不夠,玩不夠的玩不夠 ,都想把一分鐘拆成兩分鐘用,好讓獨屬於自己的時間長一些,有足夠的時間沖淡白天的疲憊。
可惜時間這玩意兒沒什麼人情味兒,該快的時候跟瘸了腿一樣,一步當半步走,該慢的時候,腿像裝了馬達一樣,能快出殘影,好像生怕有人能佔到自己便宜一樣。
畜生到了極點!
如今的李沉秋就是這麼覺得的,他感覺自己還沒幹什麼呢,一個小時就過去了。
“這鬼地方是不是揹著我開倍速了,一個小時怎麼可能這麼快?!”
秩序二班的教室內,李沉秋煩躁地揉了揉頭髮。
現在是凌晨四點,距離凌晨五點只剩下一個小時,就算找到了規則鏡,也不可能和先前一樣,挖坑進行佈置了,只能一切從簡,冒著極大的風險進行圍殺。
咔噠!
教室前門被開啟,殘沉秋走了進來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這一層有什麼發現嗎?”
“沒有。”李沉秋搖了搖頭:“你那邊呢?”
“唉~~~和你一樣,走吧,集合時間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避開遊蕩在附近的秩序維護者,悄咪咪來到食堂旁邊的小樹林裡,安靜地等待起來。
沒過多久,姜行他們也陸陸續續到場,眾人圍成一圈,交流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資訊,然後……就沒然後了。
沉默成為了此地的主角。
李沉秋眉頭輕蹙,猶豫一會兒後道:“要不……直接對付那些已經被釋放的秩序維護者吧,部長您覺得呢?”
姜行搖了搖頭:“風險太大了。”
張夜神情凝重地說道:“這件事風險是大,但若不這麼做的話,您就要出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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