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時安和皇甫青瞬間來了精神,前者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什麼意思啊?”
李沉秋一臉認真地回道:“就是字面意思,你們應該都還記得門衛室裡那兩條衝突的規定吧?”
“記得。”皇甫青微微頷首,眉宇間滿是不解:“不過這和‘一念之間’有何聯絡?”
“有聯絡,而且聯絡很大。”李沉秋看了眼大門的方向,緩緩說道:“昨天下午,我們見到所有學員往外面走,都以為那兩條規定是分人的,不讓離所的只針對我們。
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,規定就是規定,怎麼可能搞區別對待呢,就算搞區別對待,虛靈盤也不太可能進行隱瞞,頂多玩一下文字遊戲,而不是一點都不透露。
但那時的我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所以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,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,那兩個規定從未搞過區別對待。”
“這……”時安撓了撓頭:“如果那兩個規定沒搞區別對待,為啥其它學員能離所,咱們不能呢?”
李沉秋神情平靜:“因為他們既是學員,也是教官。”
時安:(?_?)
啥意思?
什麼叫即是學員,也是教官,在這兒玩cospaly呢?
沒給時安追問的機會,李沉秋繼續說道:“你自己想想看,如果離所的學員都是改過自新的學員,那他們週一為什麼還要回來?
一個痊癒了的病人,需要繼續待在醫院治療嗎,不需要的,只有醫生休假結束後,還要返回醫院。
那兩條規定,其實從頭到尾都在說一件事,只有我們變成教官,或者曾經當過教官,才能在週日下午離開秩序恢復所。
這就是‘一念之間’的真正意思,改過自新需要時間,但變成教官不需要,這是一件可以在瞬間完成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裡,皇甫青和時安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時安猛地一拍手:“怪不得這裡的學員都沒有臉,而且教官宿管都長一個樣,這是不是方便他們玩cospaly啊?”
李沉秋點點頭道:“這麼理解……其實也對,這些學員只有在擔任某個職位的時候,臉上才會長出五官,反之亦然。
這種安排能混淆視聽,不讓我們猜到真相,如果一開始他們就長著和教官宿管一樣的臉,事情就簡單了。”
皇甫青沉思片刻後問道:“沉秋,這是你的猜測還是……”
李沉秋眼神篤定:“是猜測,但我覺得十有八九是事實,昨天晚上熄燈之後,宿管來到咱們宿舍,一直盯著我看的時候,我清楚地聽到樓下傳來某個宿舍關門的聲音。
今天早上我找宿管問了幾件事,據他所說,昨天晚上熄燈之後,宿舍樓是沒有外人在的。
如此一來……問題就出現了,宿舍守則上說了,熄燈之後學員就要上床睡覺。
當時宿管待在咱們宿舍,從明面上的資訊來看,從樓下傳來的關門聲,一定是學員弄出來的,可為什麼宿管不去管呢?”
時安眼睛一亮:“關門的是其它宿管!”
“沒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,熄燈之後的宿舍樓裡,只有宿管有權利自由進出各個宿舍,如果關門聲是另一個宿管弄出來的,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!”
皇甫青目光凝起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個宿管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