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安,弄死他!”李沉秋喊道。
“好!”
時安應了一聲,左手從兜裡抓住一把美工刀來,目光落到相任的脖頸處。
一瞬間,相任後背冷汗直冒,為了活命,被迫鬆開了那枚硬幣,扶著牆連連後退,與時安和李沉秋拉開距離。
“你們別過來啊,我手上有鐘錶!”
相任拿起先前放在地上的鐘表,將其緊緊抱在胸口。
“滾!”李沉秋冷聲罵道。
相任看了一眼待在312宿舍內,和皇甫青四目相對的相淵,衝其喊道:“硬幣,是一元硬幣!”
說完,他便抱著自己的鐘表,朝左側的樓梯間衝去。
如今的相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,儘快把這則訊息告訴給相淵,讓對方知曉自己有多麼優秀!
“相如,等著吧,我會用結果告訴你,誰才是真正的廢物!”相任在心中嘶喊道。
312宿舍內。
聽到“硬幣”這兩個字的瞬間,皇甫青愣了一秒。
不是宿管的衣服嗎,怎麼突然變成了硬幣了,難不成是自己年紀大了,耳朵出現幻聽了?
觀察力驚獸的相當看到這一幕,瞬間意識到了不對,試探性地問道:“硬幣是障眼法?”
皇甫青反應過來,故意露出詫異的表情:“你怎麼知道硬幣是障眼法,還真被你猜對了!”
“玩這樣的花招,你覺得有意思嗎?”
“當然有意思,硬幣是障眼法,你們可千萬別找啊!”皇甫青松開了相當的手腕。
“哼!”
相當冷哼一聲,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在一人一獸交談的工夫,相任已經衝到了四樓,他兩隻腳剛踩到四樓走廊的瓷磚上,便迫不及待地喊道:“陛下,我知道李沉秋他……”
相任的聲音越來越小,臉上的驚喜逐漸被懵逼取代,之所以會如此,是因為他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相淵和相如。
空無一人的走廊,正在穿衣服的一男一女,相如竟然是陛下的小三,不好,我的性命!
相任臉色驟變,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朝樓梯間平移而去。
遠處的相淵只是一眼,便知曉相任想歪了,急忙喊道:“站住!”
砰!
相任絲滑跪地,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喊道:“陛下,屬下……屬下什麼都沒看到,真的什麼都沒看到,您大獸有大量,就饒屬下一命吧!”
“蠢貨,我們之間沒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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