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說,他們是在綁人途中,掌握變換身份的方法的,他們綁人的目的是什麼,不就是想安排時安代替那名學員,住進三樓的宿舍嗎?
既然是時安變換了身份,那他就是其中的關鍵,在這件事中他需要做什麼,無非就是哄騙、綁人、換衣服。
之前我們見到那個學員的時候,他穿著時安的衣服,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變化,所以……”
相如話還沒說完,相淵就開始脫褲子了。
“陛下,您這是……”
“實踐出真知,你也快點脫吧,別浪費時間!”
“額……好的。”相如尷尬地點點頭。
……
三樓,310宿舍內。
“你們找什麼呢,說出來我幫你們找唄!”
“你們剛剛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啊?”
“給我說說唄,咱們雖然是對手,但私下當朋友啊!”
“你應該沒結婚吧,我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怎麼樣,我給你說嗎,我小姨今年剛滿六十,獸長得可漂亮了!”
相當跟在時安屁股後面,像個蒼蠅一樣不斷說著騷擾的話,搞得後者不厭其煩,同時也倍感震驚。
世上竟然會有噁心程度堪比李沉秋的復甦獸,簡直太可怕了!
“時安,你怎麼不理我啊,你仔細想想看,女大三抱金磚,我小姨大你三四十歲,你得抱一座金山啊,這是多大的福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時安直起腰來,握緊拳頭作勢就要朝相任臉頰揮去,嚇得後者急忙後退,把夾在腰間的鐘表舉至身前。
“冷靜啊,打壞了鐘錶可是破壞秩序的行為!”相任好心提醒道。
時安收回自己的拳頭,狠狠瞪了相任一眼,繼續翻找起某個學員的行李。
相任見狀放下鐘錶,笑著說道:“你要真討厭我,想遠離我,那就告訴我你們在找什麼,只要你說出來,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不放了。”
時安沉默不語。
“呵呵呵,不說話有用嗎,秩序恢復所就這麼大,你們的秘密是藏不住的,說出來吧,說出來大家都輕鬆。”
時安依舊不說話。
相任面色一冷,趁時安不注意,一腳踢開他身前的行李箱。
“你!”
時安剛站起身來,相任便迅速退到了宿舍門口,十分欠揍地笑道:“跟我玩冷暴力,那我就跟你玩真暴力,不告訴我你找什麼,那你就別找了!”
時安板著臉說道:“你真當我收拾不了你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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