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糜飛濺。
時安卒!
……
宿舍樓外,李沉秋和相淵還在大眼瞪小眼,不過即使對視這麼久,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是很僵。
要換成正常人的話,剛對視五秒八成就要繃不住想笑了,從這點可以判斷出,李沉秋和相淵都是忍耐力比較強的存在。
就在李沉秋受不了這種氣氛,打算出聲和相淵探討一下人生和獸生的區別時,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。
一人一獸聽到聲音,幾乎同時扭頭看去,只見一道人影從黑暗之中走出。
李沉秋眉頭一皺,緩緩眯起眼睛,藉助月光和宿舍樓後方的火光,看清了那道人影的臉——相柳獸朝的相如!
此刻的相如,衣服上是密密麻麻的血點,配上她那細長妖異的豎瞳,幾乎跟電影裡的女鬼一樣。
李沉秋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心中頓時一沉。
身上有血卻沒傷,有點不太吉利啊,時安那傻子不會被這傢伙弄死了吧?
不對不對,這才過去多久啊,時安雖然有時候蠢,但遇到正事時,智商還是線上的,不可能這麼快就掛掉!
李沉秋自我安慰了一番,但眼中的忐忑並未因此消散半分。
長椅前,相淵好奇地問道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相如看了一眼李沉秋,回正視線後故意提高音量說道:“我來給陛下您彙報一個好訊息,就在剛剛,我在秩序樓殺死成為宿管的時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“哈哈哈!”相淵笑出聲來,拍了拍相如的肩膀,大聲誇讚道:“相如,殺得好,你果然沒讓我失望!”
說完,他又扭頭看向臉上看不出喜怒的李沉秋:“他們沒有了宿管這個身份,壓根沒可能和那些教官互換身份,今晚的遊戲,是我們贏了!”
相如點頭附和:“對,是我們贏了!”
相淵徹底轉過身來,下顎微微揚起:“李沉秋,本皇先前所說的話,你都聽清了嗎?”
李沉秋平聲回道:“聽清了,然後呢?”
相淵抬手示意:“然後你可以笑了啊,你不是最愛笑了嗎,現在繼續笑啊,本皇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。”
李沉秋面無表情:“相淵,你不會以為自己弄一個假訊息,就能唬住我了吧,如果我告訴你,我才是真正的宿管呢?”
相淵眉宇間閃過一絲懷疑,又將目光投向相如,見後者搖頭否認,這才放下心來,繼續嘲諷起來: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,都到這個時候,你還在這裡裝。
相如,把你殺死時安的全過程,都一五一十地講給這小子聽,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遵命!”相如應了一聲,視線落到李沉秋身上:“先前我看到宿舍樓後方起火的時候,猜測……”
不得不說,相如講故事的水準是真的高,僅用隻言片語就把李沉秋拽到了現場,完整地觀看了一遍時安的所作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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