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真絲襯衫的料子又薄又滑。
隔著那層布料，他能感覺到她背脊的線條。
李大炮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腰撞在水池邊上。
“哐。”
水池裡的水晃了一下。
董曉仙直起身來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炮，你站那麼遠幹什麼？”
“菜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自然。
可那雙杏眼裡，閃著一層促狹的光。
李大炮的嗓子眼發乾。
“我……我夠得著。”
第三次，她端著一盤切好的蒜薹往鍋裡倒。
胳膊抬起來的時候，從李大炮胸前劃過。
肘尖輕輕蹭過他的胸口，那一下又輕又快。
可李大炮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。
他咬著牙，兩隻手攥著水池的邊緣。
指頭捏得發白。
董曉仙倒完蒜薹，把盤子放在灶臺上。
然後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炮。”
“你熱不熱？”
李大炮愣了一下。
“還……還行。”
董曉仙抬起手，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額頭。
“我怎麼覺得這麼熱。”
她說著，抬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。
領口敞開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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