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有點低，耳朵根也紅著。
董曉仙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見笑什麼？”
“一沒偷二沒搶。”
“靠自己雙手生活。”
“有什麼好見笑的？”
劉麗娜也接過碗喝了一口。
“大炮。”
“你這種日子，我小時候也過過。”
“後來才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“別覺得不好意思。”
李大炮看著兩個人，心裡頭暖了一下。
“行，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。”
他也在石臺邊上坐下來。
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。
院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昏。
李大炮正準備去開燈。
董曉仙忽然站了起來。
她的目光落在晾衣繩上。
臉上的笑頓了一下。
然後嘴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弧度。
李大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晾衣繩上，掛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舊褲衩。
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，就在褲子屁股的位置。
李大炮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他猛地站起來。
兩步衝過去，想把那條褲衩扯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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