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件淺灰色開衫。
袖口滑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。
她偏過頭來，那雙丹鳳眼裡，水光瀲灩。
“大炮，你還沒回答曉仙的問題呢。”
李大炮坐在中間。
左邊一個董曉仙。
右邊一個劉麗娜。
兩個女人的手都搭在他肩上。
兩邊的溫度。
兩邊的香氣。
兩邊的目光。
他整個人僵在凳子上。
一動不敢動。
“董老闆，劉總……”
“你們別這樣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隔壁桌，一個光頭男人站了起來。
那人一米八幾的個子，光著腦袋。
脖子上一根粗金鍊子。
胳膊上紋著一隻下山虎。
滿臉橫肉。
他端著一杯啤酒，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。
目光在董曉仙和劉麗娜身上來回掃了兩遍。
突然咧開嘴角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兩位美女。”
“喝酒得人多才有意思。”
“來，哥哥敬你們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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