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炮跟在她身後。
快餐店離醫院確實不遠，就在住院部往右拐的巷子裡。
門面不大，裡面擺了七八張桌子。
這個點已經過了飯點，店裡空空蕩蕩，只有角落裡坐著一個老頭在喝粥。
鄭金蓮走到櫃檯前面，點了兩份快餐。
一葷一素，米飯管夠。
她端著兩個托盤走過來，找了個靠窗的桌子放下。
“大炮，坐。”
李大炮在對面坐下來。
鄭金蓮把一份推到他面前。
“吃。”
李大炮確實餓了。
他端起碗，扒了一大口飯。
又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塞進嘴裡。
鄭金蓮坐在對面，看著他吃。
自己那份卻沒怎麼動。
“大炮，你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
李大炮嘴裡塞著飯，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兩個人邊吃邊聊。
說的都是村裡的事，地裡的活，鐵柱的腿。
家常話，不鹹不淡。
可鄭金蓮的目光，時不時就飄到李大炮臉上。
那目光裡，有一層藏不住的東西。
李大炮埋頭吃飯，假裝沒看見。
吃完飯後，兩個人從快餐店出來。
鄭金蓮手裡的塑膠袋，還拎著。
剛才她出來打飯，結果碰上了李大炮，飯還沒送回去呢。
兩個人沿著巷子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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