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，直直地盯著李大炮。
臉上的表情，從平靜到驚訝。
從驚訝到震驚。
他張了張嘴。
“李醫生。”
“你......你只是把了一下脈？”
李大炮點了點頭。
“把脈，看氣色，聞口氣。”
“這幾樣就夠了。”
宋江義沉默了好幾秒。
然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層釋然。
也有一層不好意思。
“李醫生，實不相瞞。”
“我今天請你來，確實是存了考教的心思。”
“思燕跟我說你醫術好，我心裡頭其實不太信。”
“所以剛才，我故意沒有說我哪裡不舒服。”
“想看看你能不能看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沒想到，你不僅看出來了。”
“還看得比我自己都清楚。”
“我這毛病，去了好幾家醫院。”
“做了胃鏡，拍了片子。”
“醫生都說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開點胃藥就打發了。”
“可我自己知道，不對勁。”
“今天聽你這麼一說，我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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