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我一個鄉巴佬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而且，是他先動的手。”
趙潔轉過頭去，看著趙浩。
“趙浩。”
她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大炮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趙浩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。
他的臉從鐵青變成了慘白，又從慘白變成了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的羞憤。
“我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王豔也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比趙潔更冷。
“趙浩。”
“是不是大炮說的這樣？”
趙浩猛地抬起頭來。
他先看了看王豔，又看了看趙潔。
兩個女人都看著他。
那目光裡，一個是失望，一個是震驚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兒，像個小丑。
被人看穿了。
被人扒光了。
他羞憤難當。
整個人像是被一團火從裡到外燒著。
下一秒。
他猛地抬起手，指著李大炮。
“李大炮！”
他咆哮著，聲音都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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