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“就是頭有點暈。”
王豔連忙讓她坐好。
又拿起茶几上的紙巾，幫她擦了擦胸口那片溼透的衣襟。
紙巾擦過去的時候，那層溼透的布料被按了一下。
貼著皮膚。
輪廓又清清楚楚地露了一瞬。
李大炮的目光不小心又掃了過去。
然後猛地挪開。
他端起茶几上的啤酒瓶，仰頭灌了一口。
冰涼的酒液從嗓子一路滑到胃裡。
總算把胸口那團燥熱壓下去了一點。
趙潔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歇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睜開眼，看著李大炮。
嘴角那抹笑，又浮了上來。
“大炮，我真沒事。”
“就是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的聲音還有點飄。
可那雙眼睛，卻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李大炮的耳朵根，又熱了。
王豔坐在趙潔旁邊，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。
她抬起頭來，看了李大炮一眼。
那目光裡，有一層說不清的東西。
像是剛才在藥店後屋時的那種。
又不太一樣。
李大炮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。
他低下頭，假裝在看手裡的啤酒瓶。
包廂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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