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娜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“怪你什麼？”
“要不是我帶你去地裡看果苗，你也不會被蛇咬。”
李大炮的聲音有點發緊。
“那蛇是我地裡的，我沒提前把雜草清乾淨。”
趙娜看著他，笑了笑。
“大炮，你說啥呢？”
“蛇是野生的，又不是你養的。”
“它咬我，那是意外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再說了，要不是你在，我可能就出大事了。”
李大炮張了張嘴。
“可到底是因為……”
趙娜打斷了他。
“大炮，你這個人。”
“怎麼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？”
她的語氣裡，帶著一絲嗔怪和無奈。
李大炮看著她那雙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，那我不說了。”
趙娜這才點了點頭。
她動了動身子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。
那道從褲腳撕到膝蓋的口子，還掛著。
布料邊緣毛毛糙糙，露出一截小腿。
“大炮，我得換條褲子。”
李大炮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那道口子上。
那條口子是他親手撕的。
當時情急，他根本沒想那麼多。
可現在看著，那被撕開的布料，半遮半掩地裹著趙娜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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