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咬著牙，伸手把那瓶白酒拿了過來。
擰瓶蓋的時候，手指頭抖得厲害，擰了兩下都沒擰開。
朱欣在旁邊，壓著聲音說了一句：“喝不了就別逞能。”
張碩沒理她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終於擰開了瓶蓋。
然後仰起頭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他喝得又急又猛，直接嗆了一下，咳了兩聲，酒從嘴角淌下來，淋了一脖子。
他抹了一把嘴，繼續灌。
好不容易喝完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。
整個人靠在椅背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臉已經紅透了。
眼神都開始發飄，眼前的東西像是蒙了一層霧。
他剛喘了兩口氣。
李大炮又開口了。
“張碩。”
張碩的耳朵動了一下。
“咱們繼續喝。”
“再讓服務員拿一箱進來吧。”
張碩聞言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可那點酒勁頂得他又往旁邊歪了一下。
“李……李醫生，你……”
“怎麼？不喝了？”
李大炮看著他。
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“我四瓶，你一瓶。”
“我還沒喝夠呢。”
張碩的嘴巴張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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