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炮立即擺手。
“我這就下來。”
他扶著池邊，先探了一隻腳進去。
水很熱，燙得他腳背一麻。
然後另一隻腳。
慢慢坐下來。
熱水漫上來，沒過腰，沒過胸口。
李大炮整個人泡進水裡。
那感覺，他形容不出來。
熱水裹著全身，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，把他從頭到腳都托住了。
肩上的酸，腰裡的乏，腿上的沉，都被這股熱意一點一點地化開了。
他靠在池壁上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舒服。”
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朱婷婷在旁邊笑了一聲。
“是吧？”
“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來這兒泡一泡。”
“泡完了，什麼都過去了。”
兩個人各自靠在池子的一頭。
中間隔著兩三米的距離。
溫泉的熱氣嫋嫋地往上飄，在水面上籠了一層薄薄的霧。
李大炮偏過頭，看了一眼朱婷婷。
她的頭髮紮起來了，盤在腦後，露出修長的脖頸。
幾縷碎髮被熱氣打溼了，貼在臉頰上。
水珠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。
滑過鎖骨。
滑進水裡。
李大炮的心裡緊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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