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疤趴在地上，嘴還硬著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跟她鬧著玩的……”
“鬧著玩？”
周警察翻開他的手腕看了一眼，那腰帶勒得又緊又死。
“鬧著玩要扯破人家衣裳？”
朱老疤不吭聲了。
周警官站起來，衝另一個警察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把朱老疤從地上拽起來，押著往山下走。
“你們兩位也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。”
李大炮點了點頭。
扶著鄭金蓮跟在後面。
到了派出所，錄口供，簽字，按手印。
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鄭金蓮的衣裳被扯爛了，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，還裹著李大炮的外套。
“嬸子，你等我下。”
李大炮說。
“我去給你買件衣裳。”
鄭金蓮點了點頭，在派出所門口的長椅上坐下來。
李大炮轉身往鎮上那條小街走去。
走到那家賣衣裳的小店門口，他腳步頓了一下。
就是這家店。
上次給桂蘭買衣裳，也是在這兒。
老闆娘從櫃檯後面抬起頭來，認出他了。
“喲，大哥，又來買衣裳？”
李大炮點了點頭，嗓子眼有點發緊。
“拿一件打底穿的，再拿一件外套。”
“給多大年紀的？”
“三十七八的，跟我上次來買的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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