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腦門磕在一起，眼冒金星，四仰八叉倒在地上。
前後不到一分鐘，幾個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。
胖子站在原地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直接愣住了。
他的嘴慢慢張開，又合上。又張開。
這踏馬王德發交代這事的時候，可沒提過會撞上這麼個硬點子啊！
他腦子裡就轉著一個念頭。
跑。
胖子猛地轉身，兩條粗腿倒騰得飛快。
“嗖！！！”
一塊石子從身後飛過來，精準地砸在他膝蓋彎上。
“噗！”
胖子左腿一軟，整個人往前一栽，下巴磕在地上，啃了一嘴泥。
他剛要撐起來，一隻腳已經踩上了他屁股。
他瞬間動彈不得，像被釘在了地上。
李大炮彎下腰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“是不是王德髮指示你們乾的這事？”
胖子趴在地上，腮幫子貼著泥地，嘴還硬著。
“沒……沒有任何人指示！”
他梗著脖子。
“本來就是王大彪欠我的錢！欠債還錢，天經地義！”
李大炮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路邊正好有棵老柳樹，垂下來的枝條在夜風裡晃盪。
他伸手扯下一根拇指粗的柳枝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啪！”
柳條抽下去，正抽在胖子屁股上。
又狠又脆，褲子直接裂開一道口子，底下的皮肉翻出一條紅印，血珠子立即就滲了出來。
“嗷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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