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發一看，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。
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，猛地往後一縮。
“陳慧芬！你……你瘋了？！”
他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又尖又顫。
“你把刀放下！”
“你這是要殺人啊？！”
李大炮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制住王德發，只是想教訓他，可不想弄出人命來。
“陳慧芬。”
“你冷靜點。”
“殺人解決不了事。”
陳慧芬提著刀，胸口氣得一鼓一鼓的，眼眶通紅。
“俺也不是要殺他！”
她的聲音又急又衝。
“俺就是有事要問他！”
說完，她兩步跨到王德發麵前，刀往他脖子上一架。
刀刃立即貼上皮肉，王德發整個人僵住了，連呼吸都不敢喘了。
兩隻眼睛直勾勾地往下瞟著那把刀，額頭上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“俺問你答。”
“聽見沒有？”
陳慧芬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，跟剛才的潑辣判若兩人。
王德發還懵著，沒有接話。
陳慧芬眉頭一擰，手腕一翻，用刀面對著王德發的腦袋就是一下。
“啪！”
“俺說的話，你聽見沒有？！”
王德發腦袋被拍得往旁邊一歪，終於反應過來了，連連點頭，點得跟雞啄米似的。
“聽見了！聽見了！”
陳慧芬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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