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丹這才回過神來，趕緊站起來。
“哦……好了……”
她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謝謝你，大炮哥。”
李大炮看著她那個樣子，笑了笑。
“謝啥謝。”
李大炮把水盆裡的水潑到牆角。
他直起腰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，回頭看了周曉丹一眼。
“曉丹。”
“你的衣服方便拿嗎？”
他頓了頓。
“要是不方便的話，我先替你拿出來。”
周曉丹抬起頭，睫毛上還掛著一層水汽。
“大炮哥，不用。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。
“衣服就放在櫃子裡，我自己可以拿的。”
李大炮點了點頭，沒再堅持。
“那行。”
他把盆端起來，靠牆放好。
“曉丹，你等會早點休息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轉身往院門口走去。
身後安靜了兩秒，然後一個聲音飄了過來，又小又輕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。
“大炮哥……”
李大炮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其實你可以不用回去的。”
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，可在這安靜的院子裡，清清楚楚。
李大炮的後背僵了一瞬。
他慢慢轉過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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