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炮……我困了……”
李大炮走過去，扶著她的肩膀，讓她慢慢躺下來。
然後拉過被子，蓋到她胸口。
“燕姐，你睡吧。”
鄭思燕閉上眼睛。
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起來。
李大炮站在床邊，看了她一會兒。
然後他退後兩步，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。
李大炮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。
他看鄭思燕臥室裡沒啥動靜了，準備離開。
結果剛站起身邁出一步。
“大炮……”
臥室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呼喚。
李大炮的腳步驟然頓住。
他轉過身，走到臥室門口，開啟門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鄭思燕還是他離開時的姿勢，仰面躺著，被子蓋到胸口。
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。
手卻從被子裡伸出來，在半空中虛虛地抓了一下。
“大炮……你在不在……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含糊了，舌頭都打著結。
李大炮走進去，在床邊蹲下來。
“燕姐，我在呢。”
鄭思燕聽見他的聲音，眼皮動了兩下，慢慢掀開一條縫。
那雙杏眼迷迷濛濛的，像蒙了一層霧。
“我……想喝水……”
她的嗓子又幹又啞。
李大炮點了點頭。
“燕姐你等著，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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