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酒瓶往檯面上一墩。
“你不陪我喝就算了。”
“我自己喝。”
說完，她拎著酒瓶出了廚房。
李大炮站在廚房裡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他邁步跟了出去。
“董老闆。”
董曉仙停住腳步，回過頭來。
李大炮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。
“既然你堅持要喝，那我陪你喝。”
董曉仙看了他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她走到茶几旁邊，從下面拿出兩個小酒杯，擱在臺面上。
擰開瓶蓋，倒了兩杯。
她把其中一杯推到李大炮面前，自己端起另一杯。
“大炮。”
她舉起杯子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那笑比哭還難看。
“這杯，祝我恢復單身。”
她一仰脖，整杯酒灌了下去。
李大炮端起杯子，也幹了。
董曉仙又拿起酒瓶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然後仰頭又幹了。
李大炮坐在旁邊，沒攔她。
他知道，這時候攔也攔不住。
他就陪著一杯一杯地喝。
沒多久，一瓶白酒就見了底。
董曉仙半斤白酒下肚，人已經有點不清醒了。
她的臉紅透了，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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