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領命,一溜煙去了。
張通抬腳也跟了出去,無論如何,白家沒了,姜家不能再垮。
……
沈寶泠載著裴硯,迎著夜風回了招待所,各自洗漱睡覺。
事情雖然挺順利,但其實也很兇險,若沒有姜芸給的地圖,他們是萬萬不敢貿然闖姜家的,好在有驚無險,人也救出來了。明天給姜芸去個電話,她指定高興。
唯一不好的是。
她她給謝敏撬鎖的時候搭過一回脈。身體結實得很,脈象壯得像頭牛,愣是查不出半點毒。
這跟裴硯身上那玩意不一樣。
裴硯的毒是慢刀子,一寸一寸割五臟六腑,全靠玉佩吊著生機。可‘尋仙’倒好,查不出、驗不到,還把人養得白白壯壯,你說它是毒,它比補藥還補。
這可怎麼配解藥?
姜家那位祖宗,是怎麼搗鼓出這麼個玩意兒的,簡直害人。
而且她越想越覺得可惜,‘尋仙’裡頭必然含著一味極強極強的滋養神藥,這麼金貴的東西,竟拿來當毒藥使,拿去做長生不老的藥引子都夠了。
真是暴殄天物!
她剛躺下,裴硯的傳音就來了:
【阿泠,謝敏一丟,他們狗急跳牆,今晚會不會摸到咱們這兒來?】
【來唄。】沈寶泠打了個呵欠,【反正找不著咱們。來多少收多少,正好扔水牢裡泡泡,給姜景澤他們作個伴。】
【行。那你先睡,我守著。】裴硯睡了一整天,晚上也沒他出力的地方,這會兒半點睡意沒有。
【行,辛苦你了。】
半夜,招待所靜得只剩窗外的蟲叫。
姜管家帶著人,在軍區醫院附近一家一家地排查。
張通卻沒跟他們湊堆。
據他了解,裴硯這人自小嬌生慣養,落腳必定挑最好的,因此,他毫不遲疑的來到王府井這家。
不過,他沒有冒然動手,而是找到前臺,直接給本就打瞌睡的小姐姐上了點迷藥。
小姑娘腦袋一歪,睡得更沉了。
登記簿從她手底下抽出來,翻到裴硯進京那天:
果然。
裴硯、沈寶泠,房間號就在眼前。
張通勾了勾唇。
。梯樓了上腳抬,下底肘膊胳的娘姑小回放,簿記登上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