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聽你的。”裴硯應下,隨即想起一件事,“不過,咱們是不是忘了問他,姜老太爺關在哪裡了?”
沈寶泠愣了一下,抬手拍了拍腦門:“還真是。主要這老頭子太沒存在感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擺擺手,“算了,反正他都成姜家的‘血包’了,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暫時不用管他,等下次再審的時候問一聲就是。”
裴硯點頭。
兩人便打算出去吃晚飯,外面傳來敲門聲,是吳爺爺差人送來的烤鴨晚餐。
“哇,吳爺爺對你可真好。”沈寶泠看著裴硯把食盒裡的盤子一道道擺上餐桌。
烤鴨是片好的,醬碟、配菜、薄荷葉餅一應俱全,另有一道鴨架熬白菜湯解膩。大概住得近,送來時還是熱的。
裴硯尾巴都要翹上天了,下巴微抬“那當然。你跟著我,只管享福吧。”
沈寶泠笑彎眼睛看他,“有你真好!”
說著傾身過去,在裴硯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。
裴硯的臉‘騰’一下就紅了。媳婦兒真是……一天比一天無法自拔了。
他壓了壓唇角,輕咳一聲:“快去洗手,再過來吃。”
“好嘞!”
鴨皮蘸糖,鴨肉捲餅,兩人吃得心滿意足。末了沈寶泠捧著那盅白菜湯小口喝完,才意猶未盡地放下勺子。
飽餐一頓,兩人易容成普通人的模樣出了空間。夜色初上,路燈昏黃,兩人並肩慢悠悠地往軍區醫院的方向散步,權當消食,順便踩點。
按他們的打算,找機會看看白柳,最好是能把她的失憶症治好。
無論如何,不能耽誤白家受審。小鬼子的後代,還是別留比較好。
進了軍區醫院才發覺,為防白柳與外界接觸,她也被安排住進了特需病房,與裴老太只隔了兩個房間。
幸虧他們易容過來了,不然,又得跟裴家人虛與委蛇一陣子。
兩人在拐角處瞥了眼白柳的病房,門口兩名帶槍的防衛人員把守。
裴硯低聲道:“看服裝,是武警。”
“這麼嚴格?”沈寶泠咋舌,“那咱們恐怕進不去了。”
裴硯點頭:“裴老太隔壁那間門口也有警衛員。要在走廊上逃過這幾雙眼睛闖進去,確實不太可能。而且說不得裡面還布了警衛。”
沈寶泠有些失望,但轉念一想,本該如此,對待敵特嚴加管控,才是正確的。
裴硯見她蔫蔫的,忙安慰道:“咱們先等等看醫院的治療結果。要是治不好,再去找陸濤想辦法。錢家肯定不會允許案件停滯不前的。”
沈寶泠點頭:“也好。”
兩人正準備離開,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
沈寶泠眼尖,一把拉住裴硯,兩人閃身貼在牆後。只見裴三嬸和裴青花母女倆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,鬼鬼祟祟地從樓梯口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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