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樓的時候，沈寶泠好奇地打量他：“你以前不愛搭理人的，現在好像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裴硯矢口否認，“我只是不搭理討厭的人。”
“也對。”沈寶泠忍著笑，“你只是傲嬌，不是高冷。對吧？”
“傲嬌？高冷？”
裴硯有點懵，這都是些啥詞彙啊？
不過，應該是誇他的吧。他沒多糾結。
沒一會兒，他又下了樓，跟服務員抱怨：“唉，媳婦兒想吃點心。這才剛吃過飯，真是挑嘴得很。”
“女同志嘛，是要哄著些的。”服務員捂嘴笑，“出門左拐不遠就有個糕點部，快去吧！”
“多謝！”
裴硯道了謝，便真的出門左拐。
走了不遠，果然看到東風市場糕點部。他買了兩斤薩其馬、兩斤槽子糕、兩斤核桃酥，又捎了杏脯、梨脯、桃脯各一斤。
買完，在街上不緊不慢地晃了一圈，確定沒人跟蹤，他才尋了個沒人的角落，把沈寶泠從空間裡放了出來。
然後他自己，拎著點心，大搖大擺地回了招待所。
服務員從頭到尾，都能證明他們倆一直在招待所。
不在場證明，齊了。
易容後的沈寶泠，騎上腳踏車，直奔周翔的私宅。
自然，還是由裴硯在空間裡指路。
這處私宅遠離市區，沈寶泠蹬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。
不過相對之前姜景森關押人的那個地方，要近不少，而且這一帶也熱鬧許多，巷子裡坐著不少閒聊的老婆婆。
對她這個面生的女同志，都要多看幾眼。
沈寶泠沒有理會，目不斜視地一直往前走。
路過周翔宅子的時候，也是直接走過，腳步沒停半分——大門上沒有上鎖，說明裡頭有人。
她繞了一大圈去了宅子後頭，趁沒人注意，才又繞回周翔宅子側邊的小徑。
小徑很窄，還很髒，沈寶泠忍著髒亂，貓著腰走了進去。
然後直接進了空間。
從空間裡，可以直接看到院子裡的情況。
這是一個一進的宅院，大門口，一大漢和一大狗，一坐一立，守著。
狗養得膘肥體壯，正吐著猩紅的舌頭，警惕地四處嗅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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