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有人大叫道:“快,快去叫街道幹部!光天化日之下……這、這簡直傷風敗俗……”
等街道幹部叫來割尾會的人破門而入時,院子裡的大漢和老婆子正好斷了氣。裡頭,也沒有了李麻桿和王胖子的叫聲。
出了命案。
街道辦又緊急派人去派出所報案。割尾會的小紅們將現場圍了起來,街坊們嚇得不敢靠近,方才還要上牆看熱鬧的凳子,這會兒一個都不敢搬了。
沈寶泠看到公安過來了,進了主屋。
屋裡已經傳來街道婦女主任罵罵咧咧的聲音:
“畜生不如的東西!”
“啥玩意兒!這是糟蹋婦女同志啊……作孽喲……”
“哎喲你們幾個,愣著幹啥?快,快去找些衣服過來!”
接下來,沈寶泠便沒有再看下去。
她叫上裴硯,一起從空間回到招待所,出門吃飯。
前臺換了個男服務員。裴硯過去跟他對了對時間,正好晚上七點。
國營飯店的飯點,晚上一般營業到八點,他們這會兒出去,正好能趕上末班車。
兩人各點了碗肉絲麵,默默吃了起來。
今天的事,對他們來說,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喜事。
尤其是沈寶泠。
她親眼見到了那些被拐女同志的慘狀,而這,還只是冰山一角。更堵人的是,就算得到了解救,她們也只會被各自遣返回原地。等待她們的,恐怕也不會有多光明的未來。
他們能做的,還是太少了。
裴硯沒說寬慰的話,只是把自己碗裡的肉絲,撥了一半到她碗裡。
沈寶泠低頭吃了。
有些難受,說不出,那就嚥下去,記著。
吃過麵條,兩人回到招待所,再次和服務員打了招呼,便上樓回了各自房間,同時閃進空間。
沈寶泠靠坐在沙發上,思忖接下來的計劃。
姜家這邊,死傷得差不多了,如今就剩下幾個老的。
“我得想法子弄清楚姜老太爺的下落才行。”她開口,“你說,我們直接找姜延宗要求見姜老太爺,他會答應嗎?”
裴硯給她倒了杯茶:“現在該著急的應該是他。兒孫沒了,家底眼看不保,他比咱們更需要一個了斷。誰先開口,誰就把底牌拍桌上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寶泠接過杯子,抿了一口,“現在還剩姜景國和姜菀是完整的。也不知道喵喵那邊怎麼樣了。若是它把姜榮那些人也拿下,姜延宗該坐不住了吧。”
“它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”裴硯慢條斯理道,“就不配當我們的寵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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