錐子推了進去。
維克托的身體驟然繃緊，青筋從脖頸暴起，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。
只是從喉嚨深處逸出了一聲極低沉的悶哼，鮮血順著指尖滴落，在地面上綻開一朵暗紅色的小花。
“維克托？！”索菲婭在這時終於清醒過來，看到這一幕，立刻掙扎起來，“你住手！”
“哦？”克萊門斯拔出錐子，轉過身看向索菲婭。
“看來你認識他。那你來告訴我，你們是誰？”
索菲婭咬緊了嘴唇。
克萊門斯走到她面前，用沾著血的錐子輕輕挑起她的下巴：“長得很好看。可惜了。”
她沒有對索菲婭動手，而是後退兩步，拍了拍手。
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個守衛。克萊門斯指了指赤璃和克絡伊：“把那兩個帶過來。”
守衛粗暴地解開赤璃和克絡伊的繩索，將兩人拖到了房間中央的水泥地上。
赤璃還在昏迷中，克絡伊的意識倒是恢復了，眼睛憤怒地瞪著克萊門斯。
“很有精神嘛。”克萊門斯評價道。
然後在克絡伊麵前蹲下來，“告訴我，你們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克絡伊沒有說話，只是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她。
“看來你們都很硬氣。”
克萊門斯站起身，向後退了兩步，然後對守衛做了一個手勢。
接下來的幾分鐘，地下室裡的沉默被沉重而鈍滯的擊打聲填滿。
那是橡膠警棍落在身體上的聲音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帶著穩定的節奏。
克絡伊起初還咬著牙不吭聲，但打到第十下的時候，她終於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，濺在了水泥地上。
赤璃在第四下的時候被打醒了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蜷起身體，想要護住要害，但橡膠棍依然精準地砸在了她的肋骨上，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“夠了。”
維克托的聲音在擊打聲中響起，沙啞但平靜。
克萊門斯抬手製止了守衛，轉身看向他。
“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維克托抬起頭，透過碎裂的鏡片與她對視。
“你受過專業的審訊訓練。在哪裡學的？後巷可沒這種課程。”
克萊門斯沒有回答，但她也沒有繼續讓守衛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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