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疑惑沒有被藏在心裡，而是被脫口問了出來。
沒想到，夜主也是一愣。
“嗯？我感覺錯了？你不是祂們倆的子嗣？”
祂皺起眉，上下打量著白彥：“不可能啊，我跟那三條龍認識有幾千萬年了，就算不曉得多久沒聯絡過了......也不至於認不出祂們的氣息啊？”
白彥撓了撓臉，表情有些尷尬。
“呃......夜主你聽我解釋，我管赫拉斯叫媽媽是沒錯吧......”
“但我這個閨女，祂是......這個這個......”
“認的......後認的！”
夜主：“？”
白彥清了清嗓子，從自己還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玩家講起，挑著重點說了一遍。
怎麼撞上的赫拉斯，怎麼被灌了幾滴精血，又怎麼跟被侵蝕的戈爾貢卓爾扯上了關係，一路跌跌撞撞混成了荒蝕龍裔......
講到最後，她自己都有些莫名惆悵。
“大概......就這麼個情況。”
夜主沉默了好一會兒。看向白彥的眼神，更加複雜了起來。
好傢伙，本以為你是身負龍血才能命格夠高，現在怎麼看，都是你命格夠高，才能得到龍血啊！
這經歷......這命得多硬啊！
你要說她氣運好吧，次次趕上地獄難度。
可你要說她氣運不好......她偏偏每回都活下來了，還都是成倍成倍地收益。
從一個人類，混成了赫拉斯的女兒......
這要不是親眼見到，說出去當個笑話都不會有人信！
更離譜的是，這小丫頭身上還纏著幾道因果，繁雜到連祂都看不太透。
遊戲第一階段，怎麼能玩成這樣的呢？破解版？
九尾夫人在後面為祂捏著肩膀，笑得狐眼彎彎，倒是一句話沒說。別的不提，就這小傢伙這審時度勢套近乎的本事，她混得不好誰還能混得好？
這會兒，白彥已經把被誤會身世的尷尬拋在了腦後，好奇道：
“不過......夜主，有什麼事情是你這樣的存在都做不成，還要用到我這低階崽的？”
夜主無言低頭，看了一眼這個“低階崽”。
祂沉吟片刻，還是開口解釋道：
“這世上，很多力量都有其侷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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