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行人下了火車,在火車站僱傭了一輛牛車去的霧沉村,牛車也沒有辦法完全進入霧沉村,還要沿著鄉間小路走很久,趕牛車的大爺說了,一直朝著東北的方向走個一個多小時,就到了。
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,而且都是常年出來跑的,走起路來都很快,讓他們詫異的是,蘇淼淼一路上並沒有跟不上,或者叫苦叫累。
他們一路按照趕牛車的老者的說的方向,在晚上六點多的時候,終於到了霧沉村,剛到村口,就被團團圍住了。
其實,蘇淼淼和顧驍在半路上,就發現有人跟蹤他們了,而且跟蹤他們的人是有功夫的。
人群中走出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,他倒揹著手,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短打。
灰色的上衣,黑色的褲子,袖口和褲腳都用布條纏繞了起來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楊柯幾人也立刻警覺了起來!
他們也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,看老人走路的樣子,就是練過的。
顧驍上前一步:“老爺爺,你們別誤會,我們來附近旅遊的,眼見著天黑了,想在貴村找個地方落腳,村裡方便嗎?我們付錢!”
說完,他舉了舉胸口的照相機,路上,他發現有人跟蹤後,就開始各種拍照了,拍樹木,拍花草,拍蘇淼淼……
所以,他提了提自己的相機的時候,老者看了看身邊的男人,男人點了點頭。
老者說:“抱歉啊幾位,最近一段時間,附近不太安生,鄉里讓我們各個村子都警覺一點。”
蘇淼淼假裝成一個無知的女人,好奇的問:“附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了?我們累死了,能讓我們借住一下嗎?不不不,是付錢的那種借住。如果吃老鄉們的東西,我們也都會付錢的。”
老者眯了眯眼睛說:“我們的村子叫霧沉村,我是村長陳守山,可以讓貴客借住一晚上,明天就請大家離開。
我們縣最近失蹤了很多人,我們不得不防,怕有人拐賣我們村的孩子或者女人。”這理由找的挺好的!
老者看向楊柯幾人:“你們五人和他們是一起的?看起來不像!”
顧驍笑呵呵的解釋:“爺爺,我們是火車上遇到的,我和媽媽出來旅遊散心的,他們是去各個村子收舊東西的。”
楊柯聽到顧驍的解釋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陳守山看了看顧驍和蘇淼淼,又看了看楊柯五人說:“大隊部可以住人,但是你們有一位女同志,都住一個屋估計不太方便。”
蘇淼淼看了看陳守山說:“村長,大隊部可以讓他們五個人住,我和兒子住村民家裡,吃住我們都付錢,我想在村裡住幾天,寫生!”陳守山不解的問:“寫生是什麼?”
顧驍解釋:“我媽喜歡畫畫,寫生就是畫畫的意思。”
陳守山看了看蘇淼淼的氣質還有她保養的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既然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喊她媽媽,她就絕對不是二十多歲。
陳守山點了點頭:“那跟著我走吧,你們五個人住村大隊的房子,他們娘倆跟著我回家住,我家有多餘的房間。”
七人一路跟著村長往村子裡走,蘇淼淼大概看了一眼,村裡人口不多,根據房子的多少,估算一下大概有四五十戶人家。
但是,這些房子的建造,總讓蘇淼淼有一種怪異的感覺,哪裡怪異,她一時半刻說不清楚。
還好,這裡雖然偏僻,也是通了電的。
家家戶戶都有光亮照出來,還有狗叫聲!
這讓蘇淼淼的心臟稍微落地了,這次簡清沒有來,她最怕碰到那種詭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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