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草稿！
甚至沒有任何思考的停頓！
林舒婉直接拿起桌上的筆，手腕一沉，筆尖落在紙面上，如行雲流水般一口氣將推導算式狂飆突進地寫了下去！
刷刷刷！
那速度快得簡直像是在抄標準答案！
不，比抄答案還要快！
第一層譜分解，直接用特徵多項式降維秒殺！
第二個迭代對映陷阱，她連繞都沒繞，反手一個正交變換直接暴力破局！
坐在對面的泰德，原本臉上還掛著掌控全域性的優雅微笑。
十秒鐘後，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三十秒後，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猛地彈坐起來，臉上露出了無比驚愕的表情！
“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他在心裡瘋狂吶喊，腦瓜子嗡嗡作響！
那可是困擾了他整整一週、查了無數篇文獻才找到突破口的非對稱譜半徑逼近啊！
她怎麼連草稿都不打，居然只用了區區幾行等式就直接切了過去！
“解完了。不用浪費時間檢查了，肯定是對的。”
從她拿起筆，到落下最後一個完美收官的符號。
前前後後加起來，不到五分鐘！
整整一週的苦思冥想，在人家面前，連五分鐘的熱身都不夠！
林舒婉啪的一聲合上筆帽，隨手把筆往桌上一丟，連多看那頁紙一眼的興致都沒有。
“啊，這……”
泰德死死盯著紙面上那條精妙絕倫、比自己的解法簡練了三倍不止的降維打擊路徑，徹底傻眼了！
他張大了嘴巴，嗓子眼像是被人用棉花死死堵住了，半天也沒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林舒婉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魂不守舍的泰德，聲音依舊平靜：
“你剛才跑過來搭訕，是想靠數學實力贏得我的崇拜嗎？我不否認，我這人確實挺喜歡數學好的人。
但很遺憾，從剛才這五分鐘來看，那個人顯然不是你。”
轟！
殺人誅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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