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窩看看是不是真滴！”
小魚把金子舉到嘴邊，咬了一下。
姜御珩：“……”
“牙疼。”小魚捂著嘴，“是真滴。”
姜御珩走到牆邊，抬手在那幾行字上摸了一下。
硃砂早就乾透了，指腹上蹭下來一點紅。
“這字，”他說，“是朕的父皇寫的。”
小魚跑過來，仰著頭看：“寫的啥？”
“姜天厲的私房錢。”
“姜天厲是誰？”
“朕的父皇。”
小魚想了想：“那就是窩爺爺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爺爺為啥把錢藏在爹腳底下？”
姜御珩沉默了一息。
“因為不能讓你奶奶知道。”
“為啥不能？”
“……”
姜御珩沒答。
箱子旁邊還有一張小几。
几上攤著一本冊子，翻開著，旁邊壓著一塊鎮紙。
姜御珩拿起來，翻了兩頁。
是賬。
第一頁寫著：永昌三年，藏銀三百兩，瞞著阿遙。
第二頁：永昌五年，藏銀一千二百兩，阿遙查賬，挪去西夾牆。
第三頁：永昌七年，阿遙生辰，從箱裡取二百兩，買玉簪一支。她歡喜，朕也歡喜。
底下還有一行極小的字：此事不可說。
小魚湊過來：“爹，寫的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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