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嶼看見他孃的時候，手裡的蛋糕停在了嘴邊。
“娘？”
他娘今天沒穿裙子，沒戴步搖。
手裡拎著一杆槍，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娘，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。
蕭玉川走進院子，站定，先給姜御珩行了個禮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。”
然後她轉過去，看韓鐵。
韓鐵也在審視她，看了兩眼，眉頭皺起來了。
“陛下。”他忽然開口，“屬下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屬下打的是仗，生死之戰的，不適合來玩。”
院子裡靜了一下。
沈崇遠的臉沉了：“韓鐵！”
“末將知道這是娘娘。”韓鐵沒退，“可末將要是收著力打，那是糊弄娘娘，也是糊弄陛下。”
蕭玉川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這句話我聽著順耳。”
她把白蠟杆往地上一頓。
“你不用收力，使出全力即可，本宮也不想被人說是虛把式！”
韓鐵看了姜御珩一眼。
姜御珩端著茶，沒說話。
半晌，他把茶盞放下，點了點頭
“點到為止。”
“是。”
兩個人走到院子中間。
沈崇遠退到邊上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玉晚的手攥緊了帕子，手心微微有些出汗。
小魚把小雞仔遞給她：“娘，泥幫窩抱著，窩要好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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