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兩人把各自的方案一翻開就開始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。
········
一個小時後，周堯抱著檔案幹勁十足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陳望挺得筆直的腰桿一下就垮了下來，小才也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。
一人一貓都很難接受研究所“欠了一屁股債”的事實。
“要不以後節約一點吧，現在你們研究所自己發工資，要是發不出工資，你不就成老賴了嗎？”
小才憂心忡忡，到時候他就要從研究所所長的貓，變成老賴的貓了。
他接受不了這種身份的落差。
陳望不知道小才在想什麼，聽了這話頗為感動，揉了一把小才胖乎乎的貓腦袋。
“放心吧，冰箱洗衣機空調已經開始量產，這個東西海外市場可比國內市場大多了。”
小才依舊很擔心，“但是那也得有人買才行啊。”
“那就得看我們的銷售員了。”
——
鵬城。
如今的鵬城可謂是日新月異，說誇張點，那真是一天一個樣。
街道上車輛往來不絕，路邊的鋪面一家挨著一家，熱鬧非凡。
往來人群裡，時不時能見到金髮碧眼的外籍客商，有港澳過來的，也有遠道而來的海外商人，處處都透著對外開放口岸獨有氣息。
研究所在這裡一共開了三家專賣店，其中一家就落在解放路熱鬧的街口，緊挨著新建的百貨大樓。
嶄新的店面門頭掛著 “望通電器” 的牌子，規整的鋁合金門框，透亮的整塊落地玻璃，裡面還有統一著裝的售貨員，一眼看過去格外引人注目。
貨架上整齊碼著收音機、電視機，還有各種安全開關等產品，展櫃裡還有傳呼機。
此時店裡客人絡繹不絕，售貨員們熱情招呼，不管你買不買，只要有想了解的，售貨員都會耐心講解。
玻璃櫃臺前，林兆基帶著一個第一次來鵬城的朋友看著貨架上的電視機。
“怎麼樣？螢幕是不是比其他電視機的大多了？”
“確實，比我家裡的那臺彩色電視的螢幕大，但不知道清晰度怎麼樣。”
一個接待完顧客的售貨員連忙走過來，“先生是想了解我們的彩色電視嗎？”
林兆基點點頭，“你們不是有產品介紹書嗎？拿一份出來吧。”
售貨員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“常客”，至少是買過他們產品的顧客。
於是連忙笑著把產品介紹書拿了一份出來，然後又說道：“我們還可以試看，兩位先生想了解哪個型號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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