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石頭剪刀布都輸,那運氣,他覺得就算蘇長軍在這裡也不能拯救他了。
所以回來之後高新德他們都戲稱他為這批實習研究員助理們的“老師”,出了問題就來怪他這個“老師”,說他沒有培訓好。
孔凡心裡那個鬱悶。
但更鬱悶的是,這些實習研究員助理不知道是不是發現有個“老師”擋在他們前面挨的批評就少了,後面還真對他叫起老師來了!
叫叫就算了,關鍵是有問題也真來找他了!!
孔凡瞬間感覺自己身上掛了十來個拖油瓶,每天睜開眼睛就感覺到累,人生沒有盼頭。
有時候他路過廠區託兒所外面,看見裡面的老師帶著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時,就覺得自己跟他扮作“母雞”保護“小雞”的老師沒啥區別。
可能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老師乾得很開心,而他這個“老師”一點都不開心!
每到這種時候,孔凡就只能想想蘇長軍,心裡才能好受一點了。
他好歹還一直在研究所,蘇長軍都已經快一年沒回來過了。
年初就去了鵬城分廠,後面緊跟著又去了華科大,上一次回來以為就能待著不走了,結果去了更遠的歐洲·····
不是在奔波就是在奔波的路上。
好不容易談個物件,但剛談上就分隔兩地,不過幸好李雅也忙,不然兩人這戀愛估計都得黃。
跟蘇長軍比了比“苦”後,孔凡心裡都沒有那麼難受了,同時同情起蘇長軍來。
而且等到蘇長軍從歐洲回來,孔凡對他的同情更是達到了巔峰!
蘇長軍肉眼可見地疲憊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不說,連精神都萎靡了。
簡直就像是去受了大折磨!
他們不知道蘇長軍的任務,最開始以為他是去幫忙建設歐洲那邊的傳呼機系統基站的,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。
畢竟建基站又不會用到嗓子。
蘇長軍回來嗓子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,要不是知道他唱歌不行,大家差點都以為他去歐洲是去當歌唱家了。
不過玩笑歸玩笑,蘇長軍這種狀態大家都挺擔心的,紛紛問起他到底幹什麼去了。
結果蘇長軍下巴一抬,眼睛睨著眾人,一副去幹了大事的語氣,“哼,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!”
看著蘇長軍這副欠揍的樣子,眾人心中的那點同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大夥簡直恨不得聯名上書,懇請陳望把他再 “發配” 到更遠的地方去!
半個月後,訊息傳來,“華國一號” 通訊協議被國際電話電報諮詢委員會正式採納為國際公共通訊協議。
所有人都為之歡呼狂喜,感嘆華國代表團肯定為此付出了難以想象的艱辛。
但蘇長軍卻一臉不屑,“哼,也不是很難。”








